东南亚金融危机是阴谋论者吹捧美元的一个主要证据,而事实与阴谋论者们的看法完全相反。
张木生:资本主义发展几十年到一百年,这是毛说的,允许,没有这个东西也不行。他觉得很难堪,下面这些国家就鼓掌,我说我不是哗众取宠的人,梅森说你回到中国以后研究出来战争权怎么能够约束的话你发邮件告诉我。
苏铁山:你是我非常尊重的一位老师,我看了你很多文章,你是一个智者,相信在座都会这么看,但是许许多多朋友不同意你的观点,为什么不同意你的观点?我想这样来表达,你的观点中在未来走什么路、到底应该怎么走是正确的,丧失了共产党道路的高度,共产党是以消灭剥削、压迫、建立公平、合理社会为它的最高追求,不是一步两步的问题,因此它有道义高度,消灭剥削压迫,建立公平合理社会,这是共产党收复天下民心,让一群穷光蛋跟着共产党闹革命最后取得新中国、取得这个政权,人民把这个政权交到共产党手里,靠的就是这个。当今社会对于各种思潮是先实行民主还是先实行民生的问题,在民主的问题上,我们现在已经受到了西方的严重的影响,当工业资本在当今世界现在这样一种不平等和不公正的资本分工体制之下,很难有工业资本主导这个政权。第二,我们还有专业知识,离了我们也不行,我说这种想法不靠谱,什么牺牲都不想付出,什么都想全拿,我觉得他们过高估计了自己。什么叫极右?极右就是权力与资本结合,反对人民民主。胡舒立,仲大军也说了。
后来我们在讨论这个地震决策的时候,现在国家是105个委员面对面投票民主决策,我们和美国人、意大利人也做过讨论,这种危险决策独裁决策的失误率76%,民主决策的失误率93%,所以在人类任何危险决策比如军队、军事决策、外科医生做决策、重大疾病决策、地震决策中,民主决策是失败的,是人类必然失误率高的,因为会承担责任,人类有些事情要承担责任,我把社会生物学,把猴子和动物中的power部分都仔细花了很长时间去看,power是天赋,rights是人赋,是逻辑推演出来的,特别是在法国革命,有些知识分子把它赋于天赋,更神圣的,这是不对的,是人赋的,所以人类这一部分是很重要的。我们现在经济基本面是好的,有的时候大家采取折中方案,能够达成一种共识的话,可能我们会走得更好一些,现在看来共识还真是达不成,那边也说了,人家说国家存在也没有必要。第二个就是今天讨论的主题。
但是你们想想你们有多少力量?张木生提出的新民主主义的旗号我是这么看的,如果你要较理论的真的话,跟实际操作是另外一回事,我觉得从实际操纵层面来讲,我认为无非就是一种折中、一种实事求是,根据各方力量对比做一种折中,做一种实事求是的判断,但是确实我感到很遗憾,本来我比较支持这个东西,既然全都不买账,那我们就看革命吧。俄罗斯列宁生长的地方有非常严格的power,他从小受的教育就知道去讨论是没有用的,必须像投名状一样的纪律才能胜利,后来他把这个党建成军队一样的党,鲍罗廷是一个组织家,他来了以后问孙中山有多少党员,他说不知道,后来说得建党部,共产党也一样,陈独秀、李大钊也是一样,后来鲍罗廷太成立了一个坚实的党组织,那边开始杀人,这边就反杀,这个党才变成了一个纪律组织的,要平等就有约束,平等与自由的对立,平等就有纪律的约束,包括文化大革命,主席的思想都是在很强的平等下,包括上山下乡,一平等就要强制平等,自由就小了,就是大锅饭。第二,资本尤其买办资本力量非常强大,首先你要实行新民主主义首先必须确保一定的社会主义基础才行,比如给予工人和农民一定的政治倾斜,现在这个社会恰恰不平等,这种不平等首先应该让工人和农民应该占有更多权利才行,才能达到资本主义社会对资本的强有力制约,现在资本已经占据强大优势的情况下再实行资本主义等于是本来很高的优势之下又给了更大的优势,不仅有经济优势还有政治优势,这是非常危险的。没有共识怎么改革?中国在后六年取得了继续的经济与社会发展。
在这种情况下党内部是呈现多元化的利益集团的形式,从内部争论声音很大,整个社会进入了两极分化的形式,包括思想、人的利益也进入了两极分化的形势,在这样的情况下党能够领导新民主主义社会吗?很显然是一个疑问。之后是2004年郎顾之争,是我和邵振伟两个人组织的,打破了新自由主义全面封杀。
以后还有一次是修改物权法。发展国家战略产业,是高粱、赵英和我提出的。中国式的新自由主义和美国式的新自由主义有什么不一样?它是与权力密切结合的。从运行层面来说,一种理论的顶层设计和执行机构明显是有区别的,文化大革命的时候顶层设计毛泽东是想把这个变成人民对于政府的监督,事实上在执行过程中变成了打砸抢,变成了杀人,我觉得执行者本身的思想觉悟和政策的顶层设计者是有差距的。
陈明生:这个事情是可以做,但是不可以说。如果共产党在这一点道义上来讲不能前后逻辑一致,开始这个口号,后来不是这个东西了,为什么我讲共产党的三大危机,就谈到了共产党目前的道义危机的问题。现在我们哪有这人,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新民主主义建设的思想在中国没搞起来,这是他很大的一个失误,他最后变成以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来推动国家发展的时候,他想限制资本主义,但是他所有的运动搞起来之后发现他找不着限制资本主义的一个尺度和标准。
我问一下,苏联现在统一俄罗斯党是最大的党,有多少党员?最高的时候到了两千万党员,现在统一俄罗斯党是最大的党,44万人,有一半是退伍军人没饭吃的,都是镶着哥萨克标志的,有一个不是党的党,就是前克格勃人员,自己是黑手党,倒腾东西的,产生政治影响的,没有党部的是他们,这个国家核心的一部分,最后用肌肉、用自己的感觉来撑的,那时候主义都没有了。这会一开成,整个形势就变了。
现在金融危机在全世界的出现,已经演变成巨大的经济危机,西方的情况和1929年没有什么太大差别,中国的情况和1980年刚开始改革开放的时候也非常近似,你原来走的路子,西方找不着北,我们也找不着北,你说的所谓的改革的停顿就是这么一个问题。现在我觉得越是到这个时候,越要对中国的判断要准确。
毛泽东说越南这边打着,美国只要敢过17度线,我就全扑过去,直到战争结束,美国也不敢过来。在我们这个国家里,现在这两个意识形态非常突出,我们现在要回归的是想为什么要重打新民主主义旗帜,第一,它是共产党的、本土的,第二,它又是国际的,它的来源和苏联当年一样,列宁当时所说的我们这样的一个落后的俄国,一个庄稼汉的俄国怎么进入一个现代国家,变成一个期待现代工业的俄国,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他提出了延长过渡时期和新经济政策,可惜只搞了三年,斯大林就来了。在中国权力和资本结合在一起,在初期有好处,后来出了很多问题,也是权力和资本结合造成的。苏伟:但是新民主主义和共产党的领导确实没有必然的联系,概念推不出。这次金融危机虽然发端于美国,基本美国现在已经把它的问题解决完了,全球美元的霸权已经解决完了,也顺利地把欧元打击下去了,若干年内不可能出现一个能挑战美元的一个货币,也意味着美国的全球铸币税要继续收下去,这就不可能出现挑战美国地位的一个权力,包括中国在内,尤其是中国,因为中国,我们突然发现在我们的人口红利突然消失了,过去的经济增长的过程中,人口红利占了很大的因素,第二个因素是城市化。张木生:所谓的大连也好、旅顺也好,南满铁路也好,没有解决独立自主的问题。
邵振伟:战争是不可想象的,但是有一点是什么呢,内部问题解决了什么都好说,内部问题解决了,对抗也好,也有一个好结果,不对抗也好,也有一个好结果,关键的还是内部。其实围是肯定要围的,你要是横了,中国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鱼与熊掌不可见得,要想得到改革开放的好处就要丢失毛泽东的霸气。
司马平邦:你是用新民主主义概括还是用其他的概括,应该有一个新的概念来概括,现在缺的是没有这个概念,所以糊涂。王小东:他们说我们是超级资。
要发动战争了,战争打得不好,国会和最高法院能不能约束他?他说不能约束,只有国会在战争拨款的时候会限制他,其他的不能约束。争论激烈是好事,说明我们有理论争鸣。
其实我们要是想求一个全世界的最大公约数、最小公倍数,就是用中国这34年打工苦争苦熬所形成的这4万亿,搞一个中国的计划,哪儿有资源我去哪儿,帮助哪儿,我是以平等的态度,不附加政治条件,如果你的三大市场继续这么萎缩下去,张维为叫做东方马歇尔计划,我们也不能叫这个,我们来帮助这些落后国家来开发自己,和落后国家大串联,国内也需要这样的串联,苏伟,之所以重庆搞得好,你们就是制造了一个改革开放的内陆的高地。这次是一次国家干预的胜利,而不是自由主义的胜利,也不是计划经济的胜利,而是是在走向经济国际化过程中,抵抗国际投资资本集中冲击的胜利。对外,雅尔塔协定是什么?就是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瓜分中国,彻底在这个条约里把外蒙拿走了。可惜我们硬对抗产生了这么一个结果,现在中国共产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就是把很多认为风马牛不相及的完全水火不相容的东西可以捏到一块,十年以后为了抗战,我们高呼蒋委员长万岁,国共合作等等。
张木生:一个是骂共产党最凶的、吃共产党最凶的、玩共产党最凶的,谁挡了自己发财和升官的路谁就是共产党,这个越来越严重了,而且他吃完共产党、喝完共产党、拿完共产党,最后还得共产党挖个坑,说你栽进去吧,我救你。王小东:我觉得张木生说的东西恰恰说我们可以挂一个可以两方面看的旗,我们就实事求是讲,就既卖羊肉又卖狗肉,就挂半个羊头挂半个狗头。
嘉宾:是不是算共产党领导的资本主义道路?张木生:新民主主义革命是毛说的,孙中山的那个是我们的基础,新三民主义是新民主主义的基础,你说我们的改革开放还不如新民主主义的一点一个最根本的就是毛所说的公私结合、劳资两利,节制资本、统筹四面八方,但是你没做到,你把工人农民都变成了弱势群体。所以新民主主义的下一步逻辑就是轮流执政。
经济老二原来是日本,二十年没起扬,这次地震之后,日本有一个暂短的复苏,那都是阶段性的,因为震得太厉害了,破坏太厉害,GDP达到了6%。苏伟:我觉得我们现在挂的还是羊头,也在卖羊肉,也在卖狗肉,我觉得目前的狗肉卖得多了一点,羊肉卖得少了一点。
从那以后,中国改革实际停顿下来直到现在。徐亮:首先党要领导资本,现在这种情况下党能够领导资本吗?很显然不行,现在党已经不是一个军队的形式,而是和西方的共和党一样的形式,每天大家只是来喝茶聊天,对整个社会的组织能力已经严重丧失了。如果党还想执政下去必须是社会主义,如果你要不回到你党坚持的主义上面,就交枪,不要搞冷战了。我们讲到深层的东西,从苏联共产党、中国共产党建立,都是一个受欺负的国家才起来造反,我们把这个power讲一下,党是从哪儿来的,基础问题不想好了,讲是在雅各宾时期,在早期自治协会,中世纪产生了宗教自治中产生了这个东西,意趣相投的人一起讨论,但是不一定有多少行动。
包括中国共产党怎么产生的?本来共产党是马列主义同工人运动相结合的产物,但是后来这个党基本失败了,所以革命,革命在农村、在一群农民中,马列主义同农民结合产生了中国共产党,这个结合是中国共产党的法宝,国共也是合作,三大法宝第一是统一战线,我们现在大家还是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毛泽东思想核心是三大法宝,第一就是统一战线,为什么我们一谈老是对抗,而且是硬对抗,就是阶级斗争呢?当然统一战线有武装斗争,但是武装斗争是摆在第二位的。我们都是爱国主义者或者是国家主义者。
如果苏联统一了欧洲,这不是没有可能性的,那么美国垮台、分裂的有可能就是资本主义国家,尽管那种国际共产主义有很多问题,它的民主、法制有缺陷,但是如果它拿下了世界以后,它会不会改良呢?有可能,我们相信人民。斯大林的要么就是社会主义,要么就是资本主义,结果就走到了社会帝国主义的路上,这是必然的。
2011年理论界,还有一个事情是张木生,提出了中国改革要回到新民主主义的命题,引起很大反响,进行广泛对话,我也帮助他进行对话。我觉得重庆是真干,靠土地财政、靠剥夺农民工,人家变成进城有廉租房,农民进城穿上一件保护衣,整个的经济变成了一盘活棋,中国就得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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